谈一谈《神兵玄奇2》

2002年1月3日,《神兵玄奇1》在轰轰烈烈、高手尽出的皇陵之战,和问天誓娶铁心的宣言下收尾告终。紧接着,1月11日,《神兵玄奇2》以问天、铁心之间的争斗创刊。在两作关系如此紧密的情况下,皇陵之战似乎是一出预告或是一次洗牌,预告了将在《神兵玄奇2》中大有作为的势力与角色,同时也洗掉了那些将在续作中消失或边缘化的人物;而问天和铁心在第二部开头的打斗,反而更像是对旧矛盾的处理:男女主角分分合合的坎坷情路究竟能否开花结果,已是各路读者最关心的问题之一;而这条感情主线,也确实应该有个结果,反正也在前作预告问天娶定铁心,现在只剩下多久娶和怎么娶的问题了。

一对纠结情侣终于喜结连理,也算是对前作的一个阶段性小结,但短暂的停歇后,《神兵玄奇2》的冒险才真正开始。 继续阅读谈一谈《神兵玄奇2》

中西礼《兄弟》:坠落的人生

演歌名曲《石狩挽歌》描述了这样的景象:在那“欲哭女人眼睛”般的天色下,伴随阵阵海鸥的啸叫,银白色的大海骚动起来,渔众撸起红色的袖子,一边唱着索朗节的拉网小调,一边拉回满网的鲱鱼。可一转眼间,昔日繁华热闹的场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破损的渔网和荒废的番屋。一切只叫人感到深深的幻灭感与悲哀。

同《石狩挽歌》的内容和精神一脉相承的,便是词作家中西礼的自传小说《兄弟》。 继续阅读中西礼《兄弟》:坠落的人生

我对《神兵玄奇2》看法的几次改变

这次想聊聊《神兵玄奇》,聊聊看了这么些年一些感受上的变化。

《神兵玄奇》给我的感觉无疑是奇妙的,妙在每次翻阅后全新的认识和感受,妙在它为我带来的多层次体验。其实换句话说,对它看法的改变,也是自己成长的经过,现在的我,回头看七八年前的自己,自然也是多了一些惭愧、喜感和包容。从前不能理解的人或物事,变得可以理解了,可以激赏了;从前崇拜的偶像,现在想想,虽然说不上不值一哂,但分量也没那么重了。

这种奇妙的层次感最明显的,是《神兵玄奇2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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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里庇得斯的女人群像——论《美狄亚》

合上书卷,不得不感叹欧里庇得斯确是极长于塑造、描写女性的作家。他对女性的书写,在《美狄亚》里达到了悲剧之美的巅峰。

诗人写过不少良善的女子,既有刚强勇毅的伊菲革涅亚,又有高尚善良的阿尔刻提斯。可是,对这些纯洁美好心灵的歌颂,在欧里庇得斯笔下的诸多“恶妇”形象面前,竟是完全的黯然失色了。而美狄亚就是这些“恶妇”的集合体,残忍的集合,悲惨的集合,疯癫的集合;从更大的层面来说,是女性一切苦痛与不幸的集中体现。 继续阅读欧里庇得斯的女人群像——论《美狄亚》

肥良与《我若为皇》

肥良(温日良)这个名字,总是很容易和他的《海虎》、《武神》,还有那些畅快淋漓又恶搞到不行的桥段联系在一起。是的,不可否认他和邓志辉合作的这两部漫画是他创作生涯的最高峰,也是他个人风格纯熟的表现。但我今天要分析的,是肥良的早期作品《我若为皇》(首四辑)系列。

《我若为皇》原名《鬼书皇》,是邝氏漫画制作公司80年代的一部鬼故漫画,上面多为灵异恐怖短篇,《我若为皇》的第一辑《撒旦的子孙》也是其中一篇。《撒旦的子孙》是一篇不折不扣的都市怪谈,讲了宅男文员白承恩某日发现自己手上出现奇怪数字,明白了自己身为撒旦子孙的身份,此后不断有挑战者前来约战,争夺“最强者”称号的故事。谁料这篇故事凭借着新奇的构思和西方元素的运用大获好评,这也让它从一个寥寥数期完结的短篇,变为一部长篇漫画的起点,更是改写了《鬼书皇》的命运。 继续阅读肥良与《我若为皇》

新美南吉的趣味短篇《糖球》

一个温暖的春日,一位远行的女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,搭上了渡船。

当渡船快要开走的时候,河堤那边跑过来一个武士,只见他一边朝这边跑,一边挥手高喊:

“喂,等等我!”

武士跳上了渡船。

渡船出发了。 继续阅读新美南吉的趣味短篇《糖球》

《神兵问天》败因分析

2013年夏天,在无数港漫迷的翘首期盼下,沉寂三年之久的《神兵玄奇》系列推出了新一辑故事《神兵问天》。有神兵这块金字招牌,再加上邱福龙和黎智昌的协力,前期宣传又吊足读者胃口,可《神兵问天》并没像期望中的那样,在惨淡的市场中重振神兵光辉,反而人气急转直下,销量低迷,最后不得不在36期的时候草草收尾。

随后,监制邝志德在FB上承认,《神兵问天》是一部失败之作。失败已成定局,且不说经济上的损失,对经典作品、对读者心理造成的打击,实在是难以估量。可要问责起来,这又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。 继续阅读《神兵问天》败因分析

尼采的“儿童天国与极北乐土”

西欧有些作家很喜欢写作箴言,卡夫卡算是一个,没想到尼采也是其中一员。前两天翻看他的《人性的,太人性的》(这本被网友调侃成是“尼采写微博”),里面是一些思想的断片,灵光一现,星星点点,算不上什么系统。但是我对其中“儿童天国”这一说法很感兴趣,下面先引用一段尼采的原话:

“儿童的幸福就像希腊人所讲述的极北乐土之民的幸福那样,是一种神话。希腊人认为,如果幸福就住在尘世,那么它也是尽可能远离我们,大约是在世界的边缘。较古老的人同样认为:如果人类归根结底能够幸福,那么肯定也是尽可能远离我们的时代,在人生的边缘和初始。” 继续阅读尼采的“儿童天国与极北乐土”

海仙女的故事(瑞典哥特兰传说)

有天晚上,一群渔夫在小岛西北角渔村旁的棚舍里过夜。正当他们将睡未睡的时候,瞧见一只雪白的、还挂着水珠的女子的手穿过门伸了进来。渔夫们都很清楚来的是海仙女,她会把他们都杀死,于是他们就装睡,假装不知道她在场。

第二天,有个从卢梅伦达的基纳来的年轻人加入了这群渔夫,他最近刚结婚,胆子很大。当渔夫们把昨晚上发生的奇事告诉他的时候,他不过是哈哈一笑,嘲笑他们居然不敢去牵一位美女的手,还夸下海口说要是他在场,一定会去拉那只伸过来的手。 继续阅读海仙女的故事(瑞典哥特兰传说)

松本清张的《天城山奇案》与电影

日本推理名家松本清张的作品有相当多的电影改编,一部作品,改编少则2、3次,多的可达6、7次。先撇开《砂之器》、《雾之旗》这些太耳熟能详的名作,清张有一部不那么起眼的短篇小说《天城山奇案》(天城越え)。一听名字,应该有人会想起石川小百合的名曲,天城越え。虽然作为歌曲的天城越え和作为小说的天城越え并没有什么关联,但歌中那痛苦、悔恨、扭曲的激情却也不知何故地和小说来了个异曲同工之妙。 继续阅读松本清张的《天城山奇案》与电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