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一谈《神兵玄奇2》

2002年1月3日,《神兵玄奇1》在轰轰烈烈、高手尽出的皇陵之战,和问天誓娶铁心的宣言下收尾告终。紧接着,1月11日,《神兵玄奇2》以问天、铁心之间的争斗创刊。在两作关系如此紧密的情况下,皇陵之战似乎是一出预告或是一次洗牌,预告了将在《神兵玄奇2》中大有作为的势力与角色,同时也洗掉了那些将在续作中消失或边缘化的人物;而问天和铁心在第二部开头的打斗,反而更像是对旧矛盾的处理:男女主角分分合合的坎坷情路究竟能否开花结果,已是各路读者最关心的问题之一;而这条感情主线,也确实应该有个结果,反正也在前作预告问天娶定铁心,现在只剩下多久娶和怎么娶的问题了。

一对纠结情侣终于喜结连理,也算是对前作的一个阶段性小结,但短暂的停歇后,《神兵玄奇2》的冒险才真正开始。 继续阅读谈一谈《神兵玄奇2》

中西礼《兄弟》:坠落的人生

演歌名曲《石狩挽歌》描述了这样的景象:在那“欲哭女人眼睛”般的天色下,伴随阵阵海鸥的啸叫,银白色的大海骚动起来,渔众撸起红色的袖子,一边唱着索朗节的拉网小调,一边拉回满网的鲱鱼。可一转眼间,昔日繁华热闹的场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破损的渔网和荒废的番屋。一切只叫人感到深深的幻灭感与悲哀。

同《石狩挽歌》的内容和精神一脉相承的,便是词作家中西礼的自传小说《兄弟》。 继续阅读中西礼《兄弟》:坠落的人生

公主的胎记(丹麦传说)

从前,有伙强盗盘踞在大山深处。强盗头子的儿子在这里出生,可他长大后,因看不下去强盗的勾当,就不愿意在这儿待下去了。于是他父亲同意他到外面去清白做人、诚实劳动。

告别的时候,父亲给了他一只钱夹和一个纯金的小盒,留着作个怀念。

不久,他找到一份替财主放羊的工作。财主家的农场是个土堆,因为害怕一个巨人会来抓羊,羊儿只能在土堆附近吃草。上任后的第一天早晨,羊倌把羊群赶到土堆附近,就坐下来吃他的午饭。突然,巨人跑出来,向他要一点吃食,于是羊倌就分了一半午饭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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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《神兵玄奇2》看法的几次改变

这次想聊聊《神兵玄奇》,聊聊看了这么些年一些感受上的变化。

《神兵玄奇》给我的感觉无疑是奇妙的,妙在每次翻阅后全新的认识和感受,妙在它为我带来的多层次体验。其实换句话说,对它看法的改变,也是自己成长的经过,现在的我,回头看七八年前的自己,自然也是多了一些惭愧、喜感和包容。从前不能理解的人或物事,变得可以理解了,可以激赏了;从前崇拜的偶像,现在想想,虽然说不上不值一哂,但分量也没那么重了。

这种奇妙的层次感最明显的,是《神兵玄奇2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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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里庇得斯的女人群像——论《美狄亚》

合上书卷,不得不感叹欧里庇得斯确是极长于塑造、描写女性的作家。他对女性的书写,在《美狄亚》里达到了悲剧之美的巅峰。

诗人写过不少良善的女子,既有刚强勇毅的伊菲革涅亚,又有高尚善良的阿尔刻提斯。可是,对这些纯洁美好心灵的歌颂,在欧里庇得斯笔下的诸多“恶妇”形象面前,竟是完全的黯然失色了。而美狄亚就是这些“恶妇”的集合体,残忍的集合,悲惨的集合,疯癫的集合;从更大的层面来说,是女性一切苦痛与不幸的集中体现。 继续阅读欧里庇得斯的女人群像——论《美狄亚》

肥良与《我若为皇》

肥良(温日良)这个名字,总是很容易和他的《海虎》、《武神》,还有那些畅快淋漓又恶搞到不行的桥段联系在一起。是的,不可否认他和邓志辉合作的这两部漫画是他创作生涯的最高峰,也是他个人风格纯熟的表现。但我今天要分析的,是肥良的早期作品《我若为皇》(首四辑)系列。

《我若为皇》原名《鬼书皇》,是邝氏漫画制作公司80年代的一部鬼故漫画,上面多为灵异恐怖短篇,《我若为皇》的第一辑《撒旦的子孙》也是其中一篇。《撒旦的子孙》是一篇不折不扣的都市怪谈,讲了宅男文员白承恩某日发现自己手上出现奇怪数字,明白了自己身为撒旦子孙的身份,此后不断有挑战者前来约战,争夺“最强者”称号的故事。谁料这篇故事凭借着新奇的构思和西方元素的运用大获好评,这也让它从一个寥寥数期完结的短篇,变为一部长篇漫画的起点,更是改写了《鬼书皇》的命运。 继续阅读肥良与《我若为皇》

天城越え三十岁了

1986年7月21日,石川小百合的单曲天城越え发售,掐指一算,到今天这首歌已经走过了三十载岁月。今日的Youtube上,天城越え有着无数的翻唱视频,演绎手法也不再局限于演歌形式,而是融合了电子、摇滚、说唱的特点;翻唱者更是遍布各个大洲,来自不同年龄段。然而就是这样一首歌,当年唱片销量竟是平平,甚至可以说惨淡,但第28届日本唱片大赏则用金奖和编曲奖两个奖项,以实实在在的荣誉肯定了这首歌的质量。 继续阅读天城越え三十岁了

我眼中的铁心(二):从依恋理论出发

在《神兵前传五:万神之神》里,奥丁对铁心这样说:“……我曾用一只眼睛,换取了这两只乌鸦!它们分别代表思维及过去…它们的眼睛可以让我看透你的弱点……”

铁心,你的心真的再无缺陷了吗?

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。

铁心这个角色,从甫一出场,到最后的万神之神,除了中间有一段时间描写失真外,各位编剧都把她按照着统一的方向来发展,而且几乎没有出现衔接不上和不合逻辑的性情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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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美南吉的趣味短篇《糖球》

一个温暖的春日,一位远行的女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,搭上了渡船。

当渡船快要开走的时候,河堤那边跑过来一个武士,只见他一边朝这边跑,一边挥手高喊:

“喂,等等我!”

武士跳上了渡船。

渡船出发了。 继续阅读新美南吉的趣味短篇《糖球》